第3章

作者:DD | 发布时间:2019-08-09 17:14 |字数:8927

    心怡嬌叱一聲﹐如影附形﹐漫天鞭影又跟了下去﹐薛紹左支右絀﹐極為勉

    強的招架著﹐眼看就要不敵。

    無蹤腿楊天數和鐵指郭威﹐見神鞭無敵堂堂一個成名英雄﹐競連一個少女都

    敵不過﹐酒意上涌﹐又是敵愾同仇﹐竟不顧自己的身分﹐齊一縱身﹐搶丁上去﹐出

    拳如風﹐居然圍毆了。

    心怡冷笑一聲﹐說道﹕“想不到兩江武林裡﹐全是這麼不要臉的東西﹗”手

    中馬鞭﹐忽而鞭招﹐忽而劍法﹐饒是三人俱是坐鎮一方的豪杰﹐卻

    絲毫奈何她不得。

    忽然﹐街的盡頭﹐有入踏馬高歌而來﹐歌聲清朗﹐歌道﹐

    “所魚作醉﹐酒面打開香可醉﹐相喚同來﹐草草杯盤飲幾杯。人生虛假﹐昨日

    梅花今日謝﹐不醉何為﹐從古英雄總是痴。”

    歌聲歇處﹐馬也來到近前。

    此時心怡雖然武功絕佳﹐但到底不敢妄下殺手﹐然而雖被三個武林好手圍攻﹐﹐但手中馬

    鞭招式精絕﹐出手更不留情。

    馬上的人驚嘆了一聲﹐也勒住了馬﹐卻是一個劍目星眉的少年書生。

    那少年書生坐在馬上﹐極為留意著心怡所使的招式﹐突然喊道﹕“住手﹐大家都

    是武林同道﹐怎麼打了起來。”

    但四人仍然打得難解難分﹐那少年書生急道﹕“小弟林書煒﹐郭大俠快請住手﹐這

    位姑娘是小弟的朋友。

    鐵指郭威一聽是林書煒﹐才猛一收勢﹐退了出來﹐他一使力出汗﹐人也清醒了﹐

    一想自己堂堂三個在武林中已具是聲名的人物﹐為著個見不得人的理由竟圍攻一個

    少女﹐日後江湖傳出﹐豈非成了笑話﹐何況這少女武功頗高﹐招式尤其精妙﹐必定

    大有來頭﹐心中正自有些後悔。

    林書煒這一來﹐更讓這三人下不了台﹐他拱手向林書煒道﹕“林兄怎的一別

    多日﹐也不見面﹐此女雖是古兄的朋友﹐難道這事就應抹過?他轉身喝道﹕

    “薛兄﹑楊兄﹐快請住手﹐我替你們二位引見一位好朋友。”

    薛紹和楊天數忙應聲住了手﹐心怡也無所謂﹐樂得休息﹐但卻仍然杏

    眼圓睜﹐顯然並不想就此善罷甘休。

    她心中還奇怪著這馬上少年和自己素不相識﹐怎會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朋友﹐

    她武功雖高﹐卻是初出江湖﹐她感到江湖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事的確是她無法理解的!

    她初次動手﹐憑著自己的武功﹐就要得勝﹐不料馬上少年出來管閒事﹐

    心裡稍感不悅﹐她卻不知對手三人俱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她戰敗一人﹐已可揚

    名江湖﹐此刻三人若不是因她年紀尚輕﹐交手經驗太少﹐怕早已落敗﹐她心中越想越不是

    滋味﹐竟愣在那裡了。

    這邊鐵指郭威早已替林書煒引見了薛紹和楊天數兩人﹐兩人此刻酒意已

    消﹐臉上也有些接不住﹐林書煒聰明絕頂﹐早已看這三人惱羞成怒﹐心中暗笑

    但他臉上卻絲毫不露﹐郭威以為他真和那心怡是朋友﹐便向他問那少女的師

    承門派﹐那少年書生隨口支吾了過去﹐三人卻越聽越怒

    鐵指郭威道:林公子,你事情管的也太寬了吧,如此多管嫌事,家師碧眼神相說你活不過

    今年端午,恐怕八九不離十吧!

    那少年書生一聽,心中暗怒,臉上微笑道:那恐怕也不是三位大俠所能賜予在下的吧!

    鐵指郭威三人聽了大怒,三人呼嘯一聲,便一齊向林書煒出手,只見林書煒一柄摺扇,左

    支右點,片刻間鐵指郭威三人臉上血流如注,轉身往城中奔逃,原來三人的右眼卻都給

    林書煒戳瞎了。

    林書煒此時早下了馬﹐見到心怡站在那裡發愣﹐睜著兩只大眼睛﹐不知在想些

    什麼﹐微微一笑﹐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光採﹐緩步走了過去﹐見心怡的圍巾﹐動

    手時早巳落在地上﹐淺綠色的圍巾落在黃土地上﹐形成了一種美妙的配合。

    他俯身拾起了那圍巾﹐抖去了上面沾著的塵土﹐走到心怡身前﹐一揖到地﹐笑道﹕

    “姑娘千萬別生氣﹐也不要和那種人一般見識。”

    心怡正自滿腹心事﹐她被那三人的輕薄言語所激怒﹐此刻氣尚未消﹐看見那

    三人已走了﹐氣不禁出在林書煒身上﹐忽然轉身上驢便走了。

    林書煒﹐發急道﹕姑娘千萬可別就走﹐小生正待訴說,心怡卻騎著花驢早走遠,

    只留下林書煒站在那道中癡癡發呆。

    心怡將林書煒留在道上﹐心中不禁生出些須歉意﹐暗忖道﹕此人與我無

    冤無仇﹐也不曾得罪過我﹐而且好歹還幫我動過手﹐我何必轉頭就走﹐唉﹐為什

    麼這兩天我的脾氣變得這麼暴躁?"

    心怡雖念至此﹐但又想到林書煒等人動手情形,心想也不過如此,便也不再多想,逕自騎

    著花驢往城中去了。

    林書煒回家後朦朦的躺在床上﹐傍晚他所見到的少女﹐此刻仍在他心裡纏繞著。

    掌燈時分,忽然下起雨來﹐時至午夜﹐他聽到鄰室的弟弟書評﹐已沉重的發出鼾聲﹐但是

    他睜著眼﹐仍沒有睡意。

    此刻﹐他心中反復的在思量著心怡﹐想到她扭頭便走,心中不禁悵然若失,又見到窗子關

    得緊緊的﹐窗外的雨聲雖大﹐但一絲也透不進來﹐他想道﹕那姑娘縱然千嬌百媚,我只要

    獨善其身﹐不聞不問﹐又與我何干? 這不正如外面雨聲雖大﹐我卻仍然安適的眠在被窩裡

    一樣?想歸想,但心怡的倩影仍在心中盤旋環繞。

    于是他笑了﹐但是他的笑並未能持繼多久﹐突然﹐窗子無聲的開了﹐細雨呼的

    吹了進來﹐他正在埋怨著窗子未關好﹐一條淡黃色的人影﹐比風雪還急﹐飄落在他

    的床前。

    那種速度﹐簡直是人們無法思議的﹐林書煒斗然一驚﹐厲聲問道﹕“是誰?"

    那人並沒有回答﹐但是林書煒已感覺到他是誰了﹐雖然他不願相信他就是碧眼神相﹐但那

    人淡綠色卻沒有光彩的雙眼﹐沒有一絲表情﹐若不是仍然微有呼吸之聲﹐直令人覺得絕非

    活人的面容﹐加上那人齊膝而斷的雙腿,林書煒已確切的證實了他自己的感覺。

    那人感覺到林書煒所顯露的驚懼﹐冷冷的笑了起來﹐但是他的面容﹐並未因他的笑

    而生出一絲變化﹐這更令林書煒更覺得難以形容的恐怖。

    林書煒近年來闖蕩江湖﹐出生入死的勾當﹐他也干過不少﹐這種恐懼的感覺﹐卻

    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的﹐但是他並末忘卻自衛的本能﹐初時猛一用力﹐人從床上竄了

    起來﹐腳化雙飛﹐左腳直踢那人的小腹﹐右腳猛端那人期門重穴。

    這正是北派譚腿裡的煞著“連環雙飛腳”﹐他原以為這一招縱不能傷得了此人﹐

    但叫可使他退後幾步﹐那時他或可乘機逃走。

    那人又是一聲冷笑﹐身形一錯﹐極巧妙的躲開了此招﹐右掌斜斜飛出﹐去勢雖

    不甚急﹐但林書煒只覺得躲無可躲﹐勉強收腿回挫﹐但是那掌已來到近前﹐在他胸腹

    之間輕輕一按。

    他只覺得渾身仿佛得到了一種無上的解脫﹐,只聽那人道,傷我徒弟一眼,這掌就算揭過

    了,傍晚跟你在一起那女娃到底是誰?林書煒悶哼一聲道:不知道。碧眼神相微一冷笑,

    在他頂門拍了一掌,林書煒登時雙目突出。然後便不再能感覺到任何事了。

    望著林書煒的屍身﹐那人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像是“有些可惜”的神情﹐身形微動﹐

    便消失在窗外的斜風細雨之中。

    心怡到了城裡知後便找到了城中最大的福臨客棧投宿,她自從任兆漁給了她一萬兩銀子以

    後,延路上吃、住等級大為提高,吃好的,住好的。十分愜意。

    但今日臨到城中之時,卻忽然雨下,將她全身淋的溼淋淋的,一到客棧,那肥胖的店小二

    只見一明豔少女站在眼前,燈光下穿著一套粉綠色的緊身衣褲﹐更顯得豐神如玉﹐綽約多

    姿﹐而被雨水淋溼的薄衫變得略為透明,緊緊的貼在她身上,那豐滿的乳房,與那兩點粉

    紅色的奶頭,更因冰涼的雨水而挺立起來,何況她語間眼波四轉﹐艷光照人﹐店小二望著

    她﹐不覺痴了。心怡對他說話,他卻恍若未聞。

    心怡對那肥胖店小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正自待吩咐,那店小卻自語道﹕天這麼黑了﹐

    一個姑娘家人地生疏真不方便﹐去投店吧﹐客棧裡的那些人又都不是好東西……”

    心怡忖道﹕“這店小二真是呆得可以﹐這不是在罵自己嗎?

    突的臉泛桃紅﹐羞得低下了頭﹐原來心怡發現了自己被雨水淋溼後的狼狽情景,

    忙對店小二嬌叱道:快帶姑娘到房間裡去吧!說完,臉上又是一熱

    那店小二始如大夢初醒,連道:是!是!馬上帶姑娘去

    三轉兩轉﹐帶了心怡到了一個大房間的門口﹐店小二道﹕“就在這裡。”

    心怡臉上又是一熱﹐店小二開了門﹐領著她走進屋裡﹐那少女見房裡布置

    得富麗堂皇﹐傢俱華麗﹐竟像是高官富商所居﹐心中也覺得滿意,便要了下來。

    只見那胖小二殷勤周到﹐張羅茶水﹐添煤生火﹐房間裡頓時溫暖如春﹐瞬間又擺上夜點﹑

    也都是女孩子家素日愛吃的東西﹐心怡連日旅途奔波﹐第一次得到這麼好的享受﹐

    心裡不覺對那店小二添幾分好感﹐居然也有說有笑起來﹐不似方才那生氣的樣子。

    她外套早巳脫下﹐此時乾脆連濕透了的外衫也脫下,只剩下一襲變成透明的白色小衣披在

    身上,那欺霜賽雪的豐滿膧體若隱若現,

    此時夜已很深﹐房間裡點著賭五只盤龍巨燈﹐爐火生得正旺﹐那店小二口乾舌燥﹐真不知

    置身何處,那雞巴早以挺起,將褲襠撐的像帳篷一樣。

    心怡見店小二呆呆的望著自己﹐又見到他隆起的褲襠,臉一紅﹐心中一動,站了起來﹐說

    道﹕我要睡了。”

    店小二一驚﹐忙道﹕“房間已收拾好了﹐姑娘還有什麼吩咐嗎。”

    心怡掇起圍巾﹐她隨身並沒帶什麼東西﹐只有小小的包袱和那柄太阿劍﹐也沒什麼好吩咐

    的,便道:沒有!

    說完淺笑了一下,走近店小二旁,假裝觀察那盤龍巨燈,微彎纖腰,那白色的小衣登時敞

    了開來,露出那雪白高聳的乳房與胭紅的奶頭,下身那細細的陰毛也依希可見,指聽得那

    小二呼吸逐漸粗重,過了一會而,心怡又轉過身來背對那小二,彎下腰來觀看地毯的花紋,

    心怡那小衣本就不長,一彎下腰整個雪白圓潤的臀部就露了出來,遮也遮不住。

    那胖小二只見那雪白圓潤的臀部之間似有一抹嫣紅,仔細一看,正是心怡那粉紅色的貝肉,

    卻見那小二一陣顫抖,坐倒於地,心怡轉身一看,原來是那小二洩出精來了。將褲子前方

    整個沾濕,不禁又氣又好笑,暗罵那小二沒用。

    過了一會那小二終於站起來,只見他低頭說﹕姑娘早點安息吧。說完向心怡請了個安,帶

    上房門就走了。

    心怡點頭嫣然一笑﹐心裡暗自思忖著﹕“這人倒真是個正人君子﹐連我的房他都不敢久留。

    轉念又想著﹕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她心中反復思索著﹐想來想去都是一些男女之間的事,不禁獨自羞得臉紅紅的。

    但是旅途勞累,過不了多久也就沉沉睡去了。

    第六章

    心怡隔日直睡到午時才醒來,打扮得漂漂亮亮,向人問明了方向,心怡便去逛江寧的午市 。

    心怡一到江寧市集,發現到處都是西洋外族的飾品服裝和各式用品,興奮得手舞足蹈,

    每家攤位都要進去東翻西挑一番,其實心怡挺喜歡逛街的,滿心歡喜,短短五十步路,直

    逛了近一個時辰。

    正自瀏覽之間,心怡乎然發現有一小攤前人滿為患,大排長龍,仔細一看,只見兩個白布

    藩,一幅寫著『碧眼神相』,另一幅寫著『指點天機』,心怡心中一動,昨日與鐵指郭威等

    人動手之間,似乎曾聽到過這名頭,但當時她正自發愣,也沒有聽清楚,心中想要進去看

    看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但無奈人潮洶湧,只得作罷!

    江寧市集的店面都小小的,這家店後面另有一金飾店在,那女掌櫃的直招呼著心怡,

    於是她就走了進去,老闆則和一個坐在櫃檯外的頭臉上包紮著紗布的男客人講話聊天,心

    怡發現那男客人一直瞪著她看,她撥了撥秀髮不去理他,繼續揀著金飾,偶爾一抬頭,那

    人還在看她,並且衝著她直瞪,心怡馬上轉頭回來,只覺的這男人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

    見過。

    原來那人正是鐵指郭威,他和神鞭無敵薛紹,無蹤腿楊天數等三人是師兄弟,昨日被那少

    年書生林書煒戳瞎了右眼之後,滿頭滿臉的包紮起來,卻使得心怡認不出他來。

    而這鐵指郭威等三人的師傅正是這碧眼神相,所以心怡才會在這碰到此人。

    心怡轉回來接著再看那些首飾,可是選來選去總是不滿意

    她對於飾品當然有興趣,可是她覺得黃金太俗氣了,造形又刻板,坐著坐著她就不耐煩起

    來。

    看了半個時辰,她實在覺得很悶,於是便走了出去,卻見那『碧眼神相』『指點天機』

    的算命攤子,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於是她好奇心起,便走了過去,只見那算命老頭約七十

    餘歲,有著一對淡綠色卻沒有光彩的雙眼﹐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且雙腿齊膝而斷的,坐在

    一張裝有輪子的木椅之上。

    心怡在攤前等了半?,只見那碧眼神相打發了一個客人,接著便道:這位姑娘有何疑問,老

    朽可嘗試而解,姑娘請坐。

    心怡心中一愣,便走進坐在碧眼神相對面的椅子上。 

    那碧眼神相道:姑娘想要問什麼呢?

    心怡想,自己也不之道想問什麼,於是就道:問前程吧!

    碧眼神相道:姑娘雖然是女兒身,卻有鴻鵠之志,不同凡響,我這像法是須從骨骼而辨,

    姑娘請伸出右手來。

    心怡就把手伸了出來,那碧眼神相珍而重之的緩緩撫摸,不久。向心怡道:姑娘今年上半

    年交的是‘比劫運。

    心怡問道:什麼是比劫運?

    那碧眼神相道:比劫運就是交朋友的運﹐姑娘最近是否交了些新朋友,且受了他們很些好

    處?心怡想到那關梁鎮的客棧掌櫃和鐵腿任兆漁,不禁心中砰的一跳,回答道:是!又想

    到與他兩人所幹的好事,不由得心跳加劇,滿身燥熱!

    碧眼神相又問明心怡的生辰年月日時﹐口中唸唸有詞,將她的“四柱”排了出來

    這一想﹐足足想了半柱香﹔心怡從側面望去﹐只見他碧綠的眼珠轉得很厲害﹐心裡不由得

    有些發毛。

    老前輩”心怡終于忍不住了﹐“我的命不好嗎﹖”那碧眼神相一停﹐對著心怡說﹔“可惜

    了﹗接著望望天空﹐加重語氣說﹕“真可惜﹗

    怎麼﹖”心怡說﹕“老前輩﹐請你實說。君子問禍不問福﹔我是很開通的﹐你用不著有啥

    忌諱。那碧眼神相重重點一點頭﹐將心怡的手放下,慢慢的道:姑娘﹐你是木命﹐‘日元’

    應下一個‘正印’﹔時辰上又是甲子﹐木‘比’‘印’庇﹐光看日時兩柱﹐就是個逢凶化吉

    ﹑遇難成祥的‘上造’。

    心怡不懂什麼叫“上造”﹐但聽得出命是好命﹐當即說道﹕“老前輩﹐請你再說下去。

    木命生在夏天﹐又是已火之年﹐這株樹本來很難活﹐好在有子水滋潤﹐不但可活﹐而且是

    株大樹。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備﹐‘財’‘官’‘印’‘食’四字全﹐又是正官正印﹐這個八

    字﹐如果是男命﹐就同蘇州的鐘元公一樣﹐狀元宰相﹐壽高八十﹐兒孫滿堂﹐榮華富貴享

    不盡。可惜是女命﹗”

    心怡說道﹕女命又怎麼樣﹖狀元宰相還不是女人生的﹖

    姑娘﹐你不要光火﹗”碧眼神相從從容容答道﹕“我說可惜﹐不是說姑娘的命不好。這樣

    的八字如果再說不好﹐天理難容了。

    聽這一說﹐心怡才回嗔作喜﹐“那末﹐可惜在哪裡呢﹖老前輩﹐”她說:千萬請你實說。

    只聽那碧眼神相說﹕姑娘妳還有一妹與妳相差一歲是否?

    心怡心中一動,答道:是!

    那碧眼神相接著道:“二子爭宮﹐強者為勝。照表面看﹐你是甲子﹐我也是甲子﹐子水生甲

    木﹐好比小孩打架﹐這面大人出面幫兒子﹐那面也有大人出來說話﹐旗鼓相當扯個直。但

    是這大人卻精疲力盡,不久人事姑娘妳是否自幼父母雙亡,與令妹由他人養大?

    心怡一聽,心中黯然,答道:是!

    那碧眼神相續道:幸好‘庚子望未’﹐辰戌丑未‘四季土﹐土生金﹐對方就是‘財星官’

    ﹐對子星倒是大吉大利﹐姑娘妳遇上貴人相助,與令妹都是已火‘食神’﹔八字不管男女

    ﹐有食神一定聰明漂亮。食神足我所生﹔食神生己﹑未兩土之財﹐財生辛官﹐這就是鴻運。

    換句話說﹐官星顯耀﹐全靠生的這個食神。

    心怡聽他講的也甚為准確,又蠻有條理的,便想問的更清楚點,便道:那我未來倒是如何,

    可否請前輩細細說與我聽?

    那碧眼神相道:掌骨八字只能言盡於此,姑娘妳如欲更聞其詳,則必須摸索全身骨骼,老

    朽才能有所定論。

    心怡想,既然要問就詳細一點,於是答道:那我願意!

    碧眼神相道:既然姑娘妳願意,便請隨老朽而來,說完,便雙手滾著車輪進入內堂,心怡

    便也跟著進去了。

    一入內堂,只見除了一木板床外,倒也沒有他物,四壁蕭然

    碧眼神相對心怡道:姑娘請退去全身衣物,老朽出去洗個手馬上回來!

    心怡一愣,心想還要退去全身衣物這麼麻煩,但又想這碧眼神相只是個七十歲的殘廢瞎子,

    便不以為意,脫下衣物,便坐在木板床上等那碧眼神相回來。

    那碧眼神相正去院中洗手之時,卻碰到了鐵指郭威等三個徒兒。那鐵指郭威道:師父,昨

    日與徒兒動手的就是這小妞!

    碧眼神相驚訝道:就是她?隨即啪啪啪三聲!原來他給了郭威等人一人一巴掌。

    薛紹叫了聲:師父!

    碧眼神相罵道:沒用的東西,連這麼個小女孩也打不過,不要叫我師父!

    楊天數哀求道:師父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阿!

    碧眼神相冷笑了一聲,罵道:我心裡有數,你們三個龜兒子在這等著吧!說完就回到內堂

    去了。

    碧眼神相回到內堂後,便問道:姑娘衣物是否以然退去? 心怡答道:是!

    碧眼神相接著道,那請姑娘便趴在那床上,老朽便即開始為妳摸骨!

    心怡 嗯!的一聲,便趴在那木板床上。而那碧眼神相接著便走了過去!

    那碧眼神相的手緩遲而熟練的在那心怡少女的膧體上移動著﹐心怡全身一顫,身子灼熱了

    起來,心裡想,這碧眼神相只是一個糟老頭,而我卻有一種強烈的欲望 唉﹐我心情的異處

    ﹐又有誰能為我解釋呢?

    碧眼神相用那枯瘦的雙手在心怡左右的腰部上溫柔的揉了一陣,揉得心怡全身酸癢無比,

    春心大動,輕輕的喘了起來。

    接著碧眼神相雙手移到心怡那雪白圓潤的臀部,時而強捏時而輕揉,心怡挺起屁股,迎接

    他的搓揉,而兩顆奶頭已經硬了起來,陰道口也微微溼潤了起來!

    面臨這奇怪的局面變化,心怡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想不出方法來

    而那碧眼神相本來目的就是如此,聽見心怡居然哼出聲音,又更加的放心去摸了。

    過了一會兒,碧眼神相將心怡的腰枝向上捧起,心怡嚇了一跳,驚慌無助的攀向木板床的

    橫條,雙腿卻已經被碧眼神相架跪起來,後頭門戶大開,已成碧眼神相囊中之物。碧眼神

    相還是很從容,他只輕輕地在心怡雪白得屁股上摸來摸去,久久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心怡

    才漸漸不那麼擔心。

    但那碧眼神相終於還是開始出擊了。他左手沿著心怡的屁股溝,先摸到她的肛門週圍,心

    怡再度緊張得不得了,但是全身酸軟,毫無力量可以制止,可是他並沒多作停留,一滑就

    過去,心怡才既安心又失望,碧眼神相的食指越過股溝,首先接觸著那粉紅色小肉唇的最

    下端,那裡形成一個缺口,黏黏軟軟,他指尖帶著指身,戳划著磨過心怡緊閉的穴口,心

    怡發不出聲來,只能不住輕微的嬌喘。

    碧眼神相將臉貼著她的小蠻腰,因為短促的呼吸在隱約蠕動,這曲線是那麼細膩、那麼光

    滑、那麼可愛,他彎下身體,在心怡的腰部吻著。只見心怡嬌喘細細,滿面都是愉悅享受

    的表情。

    那碧眼神相的手卻還在往前滑,手掌、小臂都陸續地切磨過她的穴兒口,心怡原本就已濕

    潤,這時更是淫水潺潺而流,將碧眼神相枯瘦烏黑的手臂都擦的油亮亮的,最後他伸前托

    到心怡的雪白的奶子上,就停在那裡,一邊用手掌玩耍著她的乳房,一邊用上臂搓動著她

    的陰唇,弄得心怡心裡有如萬蟻鑽動,痲癢不堪。

    碧眼神相牽起心怡的手,伸放進入他的褲檔裡頭,去撫摸他那火熱堅硬的雞巴,心怡張手

    一握,莫約七寸來長,並不粗,但卻凹凸不平,還燙滾滾硬梆梆,原者來這碧眼神相嵌入

    了許多珠子在他的雞巴上,心怡忍不住便握著它套動了幾下,回頭看了碧眼神相一眼,那

    眼神水汪汪的,只可惜碧眼神相是瞎子。跟本看不見。

    那碧眼神相的龜頭又圓又大,頂在心怡溼熱溫軟的穴口,讓她有一種緊迫的快感。她伸手

    到碧眼神相胯間,拉開他的褲襠,找到那凹凸不平的雞巴掏出來扶握著,引導那又圓又大

    的龜頭輕觸在溼漉漉的小穴口,輕輕的搖動磨擦。這時心怡已完全被慾火所征服,不知理

    智為何物了,而原來算命的目的更早已拋到九霄雲外了。

    磨擦了數十下,那碧眼神相將大龜頭向她陰道口裡面刺進一點點,心怡「嗯」的一聲,瞇

    起眼睛,搖著屁股迎接。

    碧眼神相卻問道:這樣夠不夠?

    心怡當然不滿意,忙道「不夠!不夠!」

    碧眼神相又多送進了一點,龜頭已經隱沒在她的肉穴裡,又問:「夠不夠?

    心怡呻吟道:「哦..不夠..再..再多一點..」

    那碧眼神相屁股微微退後,再向前一挺,這次插進了半根。

    心怡嬌吟著道:啊..還要..還要..哦..

    碧眼神相用力一插,這次總算全根插了進去,前頭抵緊了花心,心怡舒服的張大了口叫不

    出來。

    碧眼神相忽然退後,直退到穴口,回力一壓,重新深送到底,心怡更是嬌驅一振,接著碧

    眼神相的屁股一聳一聳地抽動雞巴,同時雙手揉搓著心怡的奶子。

    兩人就這樣幹了約三百來下,沒用的心怡,已經洩了一次,那白白的陰精,隨著碧眼神相

    的雞巴進進出出而流了出來,穴眼四週溼淋淋的,還陸續有更多的汁液被雞巴壓擠出來。

    碧眼神相忽然把心怡使勁番轉過來,自己躺下,。便成心怡在上他在下,心怡已全身無力,

    只好趴在碧眼神相身上,雪白的臀部挺高,配合著那碧眼神相抽插的姿勢聳動。

    而那碧眼神相立刻又快又有力,又深又重實,幾乎有間隙的狂頂起來。心怡只覺得小穴兒

    完全被霸佔征服,快感急劇竄昇,情慾潰決,已經無法收拾。

    「啊..啊..」心怡低聲叫道:「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哦

    ..哦...啊..啊..天哪..啊..」

    只見這時,無蹤腿楊天數,神鞭無敵薛紹,鐵指郭威等三人卻悄悄得走進內堂來,迅

    速的脫去衣物,挺著雞巴向著心怡走來,這薛紹,郭威的雞巴只是普通大小,而那楊天數

    的雞巴卻有七八吋長,而且很粗。三人走向了心怡,伸手開始撫摸她,心怡驚覺另外有人

    在摸她,心中一動,而見到是鐵指郭威等三人,更是大為震驚,只是心怡早被碧眼神相插

    的已慾火攻心,毫無抵抗能力了。

    只見那碧眼神相哆嗦了幾下,終於洩了出來,心怡花心被她陽精一燙,更是舒服的嬌喊了

    起來,而碧眼神相的雞巴過不久即軟軟垂出,他招了招手,叫楊天數來頂替他的位置,便

    逕自到一旁休息了。

    心怡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心中只有慾念,見到楊天樹躺下身來,便伸手扶著他的雞巴,套

    動幾下,將腰兒壓低,讓屁股翹得更好一些,並且向後迎湊,果然幾下就將楊天數的龜頭

    吃進穴兒中了。

    楊天數輕巧的往前一擠,很順利的就插進了大半條,心怡愉快滿足的嬌哼著,楊天數再推

    擠她的兩團屁股肉,讓雞巴緩緩地抽出,心怡裡面的薄肉圍黏著雞巴棍子,被拖出小小一

    段來,粉紅細嫩嬌柔可愛,看得薛紹與郭威更加興奮

    那薛紹扶著雞巴,站到心怡面前來,忍不住一陣衝動,雞巴用力的跳動,拍點在心怡的俏

    挺得鼻子上,又將龜頭在心怡嘴唇上磨擦,心怡感到龜頭的柔嫩溫暖,不禁的含住薛紹半

    顆龜頭,薛紹全身劇烈地抽慉顫慄,腰部一挺,便把雞巴塞入心怡的嘴裡,將心怡的小嘴

    填得滿滿的。接著就抽動了起來,心怡只能發出唔唔之聲,連氣也快喘不過來了!

    而那鐵指郭威也沒有閒著,他撫摸著心怡弧形渾圓,絕對稱的上是極品的雪白臀部,吐了

    些口水抹在心怡細緻的屁眼和自己的雞巴上,用龜頭在心怡的屁眼上輕輕的揉著。

    心怡心中想說不要,但嘴巴裡被薛紹的雞巴塞滿,而下身楊天數又是一陣猛頂,心怡舒服

    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見郭威把龜頭在心怡的屁眼上揩了幾下,狠狠地對準心怡的屁眼裏

    一插,祇聽見“唧”的一聲,便全根捅了進去,心怡頓感一條又熱又硬的肉棍在屁眼往裏

    戳,痛得全身顫抖,手都快撐不住了。只是那郭威插進去後倒也不動,只將雞巴在心怡的

    屁眼裡泡著。

    過不久,心怡有一種充實的感受湧上大腦,開始左右扭動雪白的臀部,郭威心想『是時候

    了』,開始拼命的狂抽兩百多下,起初心怡還咬牙硬撐,插到一百多下時終於忍不住開始嬌

    喘進而全身抖動起來,屁股開始一高一低地動著,楊天數粗長的陰莖在她陰道裡不停抽送,

    陰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順著動勢被帶入帶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陰莖交界處的窄縫中

    一下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