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作者:帅明 | 发布时间:2019-08-09 19:57 |字数:8118

    熟練了許多,他也知道了抽得高才能夠插得深,雞巴抵到了根部,滋

    味也就加強。

    嘗到了甜頭,精神更加振奮,速度愈來愈緊。

    他意態幽然,手指緊緊捏住丰滿的雙乳,揉搓捏弄,不遺餘力,惟恐它突然會飛去似的。

    艷秋好久沒有嘗過這滋味了,平日間深為自己後半生的寂寞惆悵,想不到竟落到這年青人

    的身上,而且無意中被自己發現,彌補心靈上的缺失。

    她心里特別的歡暢,臉上洋溢著無邊的笑意,這時見縱深抽插,逐步加強,給她這塊久旱

    的田地,用力的深耕,芳心里更起無窮的憐惜。

    她輕捏雙肩,柔聲的甜笑道:「弟弟!慢慢…的用力點吧…哎呀…姐姐的穴里場…真緊…痒

    呀…唔…」

    文康正如神游太空,根本就聽不懂哼的志旨,一味的悶聲著干。

    像他這樣頭一次毫無經驗的交合,再怎樣也無法持久,事實上他也沒想到持久。

    正當艷秋哼著歌,文康猛覺腰部一陣酸麻,順輸精管直沖馬眼,一股熱精,沖射而出。

    他急欲制止,但為時已晚,只叫得一聲:「姐姐!我…」

    熱精射進花心,即熱又燙,艷秋已理會得是怎麼一回事了,不待他說完,連忙以手撫額道:

    「弟弟!你累了,休息一會吧!」

    萬種柔情,千般蜜意,盡在這輕撫中。

    文康一 之後,正想翻下玉體休息一會,但被她這種無限的柔情所感動,興奮不減當初,一

    時舍不得釋手。

    他仍然貼伏在她的玉體上面,面對著這風情萬種的媚臉,忍不住的又甜甜的長吻一番。

    艷秋愛憐歡暢之際,盡是溫柔體貼,配合承迎,所以文康的舌頭還沒到小口,她已伸長弓

    香接個正著。

    這個時候的,她更加的大膽了,一切多采取主動。不待文康用力,她已用勁猛吻,以至舌

    頭相貼,她一口氣就把文康口里的涎津吃下去了。

    這種女人采取主動的威力,確有無限的刺激,文康被她這一吻,舌頭上好像生了根,緊緊

    的貼在一起,歷久不松。

    精神一振奮,情欲又復燒了起來,雞巴仍然硬得有如火燒的鐵條,絲毫沒有退縮的跡像。

    他試著抽動了几下,仍是硬朗合適,自然也不甘示弱了,慢慢的繼續進攻著。

    以他精壯之年,連續一次,在體力上根本是無所謂的,何況初生之犢不怕虎,只求滿足眼

    前的痛快,那還顧及其他。

    艷秋本來有意加以制止,可是一方面正因自己尚未達到高潮,有如困腹未飽,頗難就此罷

    休,同時,她是文康興趣有加,頭一次不愿使他失望,做成不良的印象。

    思慮一瞬即消,所以他也樂得繼續享受下去。

    戰火重點,情緒更高,但圓穴里水份一多,抽插起來頗有滑潤之感,艷秋笑吟吟地在枕邊

    抽出一疊衛生紙,柔聲說道:「弟弟,你先停停,擦乾了再來,太滑了沒有趣味!」

    文康雖也心有同感,可是他卻無法體驗得出來,只是呆視著。

    艷秋不覺「嗤」的一聲笑說道:「你先起來吧,待我擦乾了再來好吧!」

    文康這才如夢初醒,臉出上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笑容,翻身起來。

    艷秋一躍下床,蹲在地上,把一束衛生紙,按在陰戶口,一陣擦拭。

    文康為了好奇,正想看個究竟,但被艷秋叱喝道:「不要看啦,你自己也該擦擦呢!」說著

    她順手拋來一束衛生紙。

    文康滿不在乎的說道:「插都插過了,看看又何妨!」

    「這不能看呀!」她急得有點聲色俱厲。

    文康不敢違她,微微一笑,別過頭去。

    艷秋擦乾了陰戶,走上床中,笑迷迷的按住文康的肩背道:「弟弟你生氣嗎?」

    「我沒有呀!」

    「嘻嘻!凡是女人,陪你睡覺都可以,就是不讓你看,這是一般女人的心理,弟弟你不見

    怪吧!」

    文康釋然一笑道:「想不到女人的心理,這等復雜微妙!」他說著轉過身體,一把抱住腰身,

    緊緊貼著胸部。

    兩人面對面的盤坐著。

    肌膚相貼,也是一種溫柔的享受,二人沉浸於心聲相印之中,雙方的脈搏,聽來都很清晰。

    艷秋雙眼微閉,嬌態洋溢,溫柔得緊靠在文康胸中。

    文康咨情蕩意,允捏交攻,逗得艷秋全身酸痒,嬌笑連連。

    她禁不住玉手捏著堅硬的雞巴,笑吟吟的說道:「你這又硬了!」

    「早就硬啦,根本始終就沒有軟下來過呢!」

    「嘻嘻!弟弟,你興奮嗎?」說著她隨手套動了一下。

    「太興奮了,姐姐,我…我們再來嗎?」他慢慢的說。

    「當然是可以呀,不過,要換個姿勢,否則,你的膝蓋可會有點吃不消呢!」

    「怎麼換法?」文康茫然地問。

    「嘻嘻,方法多的很呢!來,你先下去,站在床邊,來,就這樣。」

    說著她轉身坐到床沿上,兩腿一翹,高高舉起來,文康一把摟住,小二哥就極自然地對准

    了陰戶口。

    這巧妙的一變,使他暗中不斷喝彩,迷著眼睛笑道:「姐姐,真有你的!」說罷他臀部一挺,

    整條進去了。

    艷秋更乘機地抓來一個大枕頭,墊在自己的屁股底下,使陽具插得更深,貼得更緊。

    文康突然間這才看清,陰戶上端一片陰毛,叢叢荒草,細如絲棉,黑烏烏的一大片,用手

    一按,軟綿綿輕松無比。

    正當他摩弄之際,艷秋猛的蹬足說說道:「別摸吧,快動啦,時間不早了呢!」

    文康一看手表,已是將近深夜十時,時間確實不早啦,忙笑嘻嘻的陪著小心道:「好!好!

    我這就來!」

    他說干就干了起來,長抽深插,不遺餘力,肚皮碰著屁股,發出「拍拍」的聲響,深夜聽

    來,格外清晰。

    二度梅開,文康勁道奇強,百抽不放。

    突地一股清流,自子宮內流出,燙得小二哥滑潤潤的,文康猛叫一聲道:「姐姐,你 尿啦?」

    艷秋正高潮之際,聞言喘著氣笑道:「唔,那不是呀…弟弟…快…再用力…哎呀…雪…雪…

    姐姐…已經丟啦。」

    文康雖然還不大理解,但心里知道她此時的需要,於是加倍的用力,長抽猛插,勢如狂風

    暴雨,適應芳心的需要。

    桃源洞里,汪洋洋溢,由於小二哥急劇的抽插,帶動得溢出陰穴口外,從屁股溝中流向床

    單。

    艷秋經驗老到,微有感覺,急忙叫停,遞給文康一束衛生紙,叫他迅即擦乾。

    那知絲絲流泉,不斷的溢向洞口外,文康擦了又擦,大有不勝其煩之感。

    急得艷秋笑迷迷拉了一下小二哥道:「把它拔出來,才能擦得乾呀!」

    一語點醒夢中人,文康又學了一個乖,臀部一沉,硬雞巴滑出了口外,光油油地像水里剛

    浸過一樣。

    他伸張兩指,拉開兩片肥厚的外陰唇,眼睛朝里一看,乖乖!又是一幕奇妙的景致,不但

    是他生平所僅見,益且從來未曾想像過的。

    陰洞縱深寬大,見不到底,兩壁鮮紅,光艷奪目,在如條紋的肉壁上,不斷的一陣陣在緩

    動著,而絲絲的淫水,正是緩動中分泌出來的產物,這時已經浸滿了洞府。

    細看陰穴,是婦女們最為心忌的感覺,正當文康看得入神之際,艷秋已經急得直蹬腿,嬌

    聲道:「別看了嘛!趕快擦吧!」

    文康聞,言稍微一呆,很勉強的把紙頭塞向陰穴里面,輕輕的一頂,紙上已經沾著一大塊

    油油的液體。

    這一次的泉流,似乎比剛才多得多,剛剛擦過,又流了出來。

    文康究竟年輕驗淺,他正不知道該流至什麼時候才能停止,於是提議道:「姐姐,我們先來

    洗個澡怎樣?」

    艷秋也覺得光是這樣擦,也不是好辦法,就是擦乾,里面始終是油滑滑的,怪不舒服,聞

    言正合心意,溫柔地微笑道:「這樣也好!不過…」

    話說到這里,突然頓住,朝著臉端視文康。

    文康悵然的說道:「我吧?沒有什麼呀?」

    艷秋嬌笑一聲,伸手朝著硬雞巴輕輕點了一下道:「人家是說你這根還硬得很吧!嘻嘻!」

    「硬就硬!這有什麼關系,洗好了再來,姐姐,你說好不好?」

    他這種幼稚的想法,完全是為了迎合艷秋的心意,所以就是要吃點虧,也在所不惜。

    這可樂壞了艷秋,躍坐起來,抱住文康的腰微微一笑道:「好好!弟弟你真好!我們這就走!」

    話聲未落,她已站立了起來,把嬌身俯貼在文康的肩上。

    丰滿的玉體,緊貼在肩頭上,文康的精神又是一振,心里甜甜的,一陣熱潮,又告激動。

    他摟著肥滿的臀部,兩臂用勁一收,居然把整個嬌身給抱起來。

    這時的文康,力氣卻比平時大了許多,若照艷秋那一身丰滿到飽和的玉體,單憑他那瘦弱

    的體格,平日間怎樣也無法抱得起來的,可是他這時似乎并不吃力。

    這可能完全憑著一時的勇氣吧,艷秋眼看心愛情人,如此健壯賣,芳心里更加甜蜜,樂得

    懶洋洋的伏貼在文康的胸懷里。

    她媚眼如痴,嬌態洋溢,笑吟吟地直向文康的臉上漂視。

    四目相接,淫念更強,文康若不是抱在臂上,恨不得立刻就要插個痛快。

    匆忙中急速步進浴間,輕輕把嬌身放在浴池中,打開了水龍頭,讓溫溫的清水,注入池中。

    他此時紅光滿面,雙目精光四射,好像冒出火來,心里碰碰跳動,情態顯得荒張。為了要

    掩飾這種窘態,他迅捷的走入池中,希望讓硬雞巴浸到水里面,暫時掩飾那種狂暴的丑態。

    那知當他才蹲下,艷秋早已隨手一拉,捏在手中,笑迷迷的說道:「看你漲得這麼大,心里

    覺得難過吧!」

    她柔情無限地輕撫了兩下。

    「沒…沒有什麼…就是…漲得有點…痛…」他慢慢的說著。

    「好弟弟別難過了,姐姐馬上讓你舒服就是,嘻嘻!」

    她說著一面打著一盆清水,朝著陰戶口加緊的洗著。

    只見她的指頭在陰戶几下進出,丹田用力一沖,絲絲白縷,浮游水中。

    她拿開了盆子,擦乾了水跡,往池中一坐,正好坐到文康的大腿上面,龜頭正對准了穴口。

    她把手一抓,笑吟吟的說道:「先來讓它溫暖下吧!」

    龜頭正對准穴口,她臀部一挺,很順利的進去了三分之二,文康趁勢微一用勁,小二哥也

    全根盡入了。

    這種對坐的姿勢,雖不能抽插,但可緊拙溫存,兩人同時環住了對方的頸項,甜蜜的貼在

    一起。

    肌膚緊貼,甲臂交環,氣息相通,涎津交流,這種緊蜜的溫柔,在性交中別有一種獨特的

    味道。

    二人都沉漏於心心相印之中。

    文康心神振奮,淫興重升,一陣陣熱潮,激蕩得全身毛發大張。

    最嚴重的莫如悶在洞里的小二哥,几乎要暴裂開來似的漲痛難分,確實也不是味道。

    他搖動了一下屁股,希望利用這搖擺的力量,使龜頭頂在陰壁上,稍微消解一些難受悶氣。

    不過這種作用,極為輕微,發生不了效果,最後他只好建議,改變型式,本來他原是初出

    道的新手,經驗可談不上,所謂型式,他似乎還摸不著邊,此番建議,實在是為要解除悶

    氣,使雞巴有活動的機會,湊巧而已。

    艷秋也覺得,就這樣插坐不動,真也不是味道,聞言正合心意,微微笑應道:「弟弟,你看

    改變那種型式?」

    文康原是一句無心之話,這一下被她問住了,竟不知如何答覆才好。

    他呆視著。

    艷秋總以為他年少怕羞,還替他出主意試著問道:「是不是要從後面來?」

    在文康只要有個姿勢,可以立時就地取材就可以了,既然艷秋代他點破迷津,樂得順水推

    舟,欣然點了一下頭。

    艷秋小嘴一嘟道:「你先起來!」

    文康知道這是變式的准備,聞言應聲立起。

    艷秋嘻嘻一笑,很快的轉過了身子,伏了下來,把屁股翹得高高的,玉手朝後一揮道:「弟

    弟!這樣來。」

    文康心思一通,趕緊跟上,伏在粉臀的後面,捧得硬得發漲的雞巴,朝屁股溝中探鑽。

    第一次試探新姿式,門徑自然生疏得很,一陣亂插,始終只在屁股溝中,上下滑動。

    艷秋看得有點過意不去,玉手往胯下一伸,拉住了雞巴,輕輕帶到了陰穴口,輕聲笑道:「嘻

    嘻!這里來啦!」

    她話聲未落,雞巴已隨著文康一挺之勢,插進了大半根。

    文康像完成了一項大工程,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伏上一點,更靠緊了屁股,前身半俯,兩手抓住了垂垂的肥乳,開始抽送。

    總因部位相反,開始時不但絲毫沒有新鮮的樂趣,而且有格格不入之感。

    十餘抽之後,路徑漸熟,才有一點可以著力之處,但仍無新鮮的感覺。

    正當他輕抽乏味之際,艷秋突然腰兒一扭,牽動了臀部,讓兩個肥厚丰滿的屁股肉球,重

    重的挾著雞巴。

    這一來不打緊,几乎要把雞巴揉斷了,揉得文康連連笑道:「姐姐,你真好!就這樣…重重

    的…揉吧…」

    他索性貼在屁股上不動了,讓雞巴深入,享受酥痒的甜頭。

    這種酥痒的滋味,是任何形式所沒有的,也是任何部位所無法做得到的,因為屁股的肉球,

    既丰滿更富彈性,硬雞巴挾在當中抽,自然輕松得要酥斷了,不過最重要的要看女人的經

    驗如何, 要連續不斷,輕重有致,就算是個中上手了。

    艷秋的前夫,風流成性,色欲過度,什麼花樣都玩遍過,以致身體虛弱,中道折亡,她早

    年隨夫所遇,當然也是遍嘗異味,亦算是此道中的能手,可惜數年來養尊處優,腰圍粗大,

    勁道漸弱,扭動起來,無法得心應手,而且相當吃力。

    正當她用力扭擺香汗浸濕之際,文康突然感到一陣酸痒,起自腰背上,由經驗告訴,他知

    道快要 啦,忙急口輕呼道:「姐姐,我…我又要 啦!」

    原因是這樣擺的力量比抽插還強,文康經驗太淺,把持不住,所以很容易就出 了。

    文康在叫聲中一陣急劇的沖刺,總算輕松到了頂,全身的毛管,舒服得全部通了風。

    他沉醉了,靜靜的伏貼在玉背上,兩手死命的捏緊了乳峰,恨不得一口咬下來吃進肚里去。

    艷秋 是靜伏在大枕頭上,享受這最後的刺激。

    盡管文康餘興猶濃,可是小二哥漸漸軟了下來,退到穴口外,他無可奈何地仰身立起,浸

    在浴池中,洗擦乾淨。

    這一戰雙方都得到十分的滿足,感情上更是如糖如蜜。

    文康本來是位相當上進的青年,但一向都限於經濟情欠佳,生活撩倒,所以一直無法求學

    深造。此番獲艷秋的傾心相愛,在這樣有創造性的支用上,她是絕不吝惜的。

    香港這地方,惟錢是問,有錢任什麼都好辦,根本就不要找什麼門路,於是文康很容易的

    插進某書院--有名貴族學校。

    這家書院,不但學費高,功課也嚴,文康本來都可趕得上,但因艷秋正值狼虎之年,極為

    需要,為了討好姐姐歡心,文康莫不拚力應命。

    但因色欲這東西,像抽煙喝酒一樣是有隱頭的,都沒有用過的人,開始時都無所謂,一但

    用得多了,無形之中就成了隱。

    文康就在這種情形之下,由被動變為主動,几至夜無虛夕,朝而繼暮, 要小二哥硬得起來,

    他是貪得無厭,多多益善的。

    這在艷秋看來,以為是年青人體力強壯色情旺盛應有的現像,那知道文康本已失調的身體,

    再加上如此的旦旦而伐,怎麼樣也無法撐得住,所以沒經過多久,就告陽萎遺精。

    陽萎兼遺精,這在年青人是一種極可怕的病徵,醫治相當麻煩。

    好在香港名醫遍地, 怕沒鈔票,這種比艷秋生命還重要的病,她沒有錢也要讓他康復呀,

    醫藥費那是另外一回事的。

    一個月以後,病勢逐漸減輕,健康漸有起色,而且在肌膚相貼恩愛逾 情勢之下,年倩人經

    不起情感的沖動,寧愿冒著醫師的忌諱,暗地里私通款曲,以致宿疾復發,變成重症。

    在這樣的不斷循環演變中,文康一病三年,最後還是下了決心,單獨住進醫院,與艷秋隔

    離分開,專心治了三個月,才告康復。

    但是由於此次醫治之中,費用浩繁,几乎把艷秋手上的積蓄全部用盡,以致於對在台求學

    的麗珠的生活費,不得不逐漸減少。

    她是對女兒述說自己生病,叫麗珠一切節省,最好能夠半工半讀,謀求補貼。 ——

    三、大錯已成, 好分離

    麗珠遠隔重洋,心懸母病,她自怨命中多難,父親中途丟下了她們母女倆,撒手歸西,而

    今母親病重,開支浩繁, 有出去的,沒有進來的,這樣下去,那不是長久的辦法。

    最終獲得一個結論,就是她必須找尋一份工作,半工半讀,才能夠完成學業。

    但在人浮於事的現實社會里,一個少女,身無一技之長,要找一份理想的工作,恐怕也是

    倉海一粟的困難啦!

    好在她年輕貌美,體態輕盈,做學生的時候,對於蓬拆有特別的興趣,舞場的經驗也很丰

    富,於是經過男友的鼓勵與推介,決然下海,最大的誘惑力,還是做舞女的收入可觀,自

    用以外,還可以抽點接濟母親,一舉兩得,真乃難尋的機會。

    果然一個月不到,她除了添制行裝之外,還籌了一筆數目頗為可觀的款項,匯給母親,艷

    秋也深深為女兒的能干出色,諸多鼓勵和嘉勉。

    本來一位新下海的舞女,應該都有一段新興的時期,就憑麗珠的賣相,照理說是可以由此

    而紅的,可是由於他的年青任性,不曉得討好客人,以致使許多有心徵逐的人,頓告卻步。

    在這種場合,鈔票是現實的,人情也是最准確的寒暑表,誰都不愿把花花綠綠的鈔票,掉

    在冷坑里。

    冷板凳的情形,漸漸嚴重起來,麗珠在有經驗大班指點之下,才注意到對客人的禮儀與風

    度。

    此時正好正榮加以賞識,極力的捧場,所以雙方一拍即合,大有相見恨晚之慨,在一個成

    熟的時期里,二人互訴衷曲,深情款款,熱情洋溢。

    正榮中年失偶,亦算是人生一大憾事,此番獲得美人垂愛,那不喜極欲狂,自然忠誠愛護,

    一切唯命是從,對於麗珠母親的接濟更是不遺餘力。

    年輕的女孩子, 要一切聽從她的意思做,芳心里就已經滿足了,麗珠在正榮加意愛護之下,

    自然是心滿意足,就是年齡大了一點,那也不在計較之列了。

    所以沒有多久,二人便秘密同居,嚴如夫妻。

    好在正榮的事業,正蒸蒸日上,有錢萬事通,麗珠事事也都感到滿足。

    一日在接到艷秋催款的信件,正榮腦筋一動,深以為似此的兩地開支,浪費而不親切,所

    以決定勸說麗珠,把她母親接到台灣來供養。

    傍晚時分,正榮興高彩烈帶回來一瓶法國的酒,朝著麗珠微笑道:「小心肝,這是特別為你

    助興托人買的來路貨呀!」

    他深深知道麗珠對洋酒頗有興趣。

    麗珠心里有里,知道今晚上又有什麼新鮮的節目,幽幽的白了他一眼道:「又玩什麼花樣吧,

    我不來!」

    「新花樣倒沒有, 是會令你陶醉而消魂,嘻嘻,來,先喝這一杯!」說著他倒了兩杯,和

    麗珠對飲而乾。

    用人端上了菜飯,二人就慢慢的淺嘗了起來。

    三杯下肚,麗肚覺得有一股旺盛的熱潮,自丹田升起,直沖神經中樞,燒得全身悶熱,昏

    陶陶的有點難受。

    她滿臉泛紅,桃花片片,藉口消除熱流,自動的把外衫卸去, 餘下乳罩和三角褲。

    她這一動不打緊,子宮跟著兩腿的移動,感覺漸趨靈敏,自子宮壁間流出,酥痒的相當難

    受。

    她雙眼晶亮,水汪汪的望著正榮,嘴唇在啟合之間,欲語還休。

    正榮知道,這小妮子的藥力已行,再加上酒力的推助,她已經有點禁制不住了。

    他急忙按住香肩,把整個嬌身輕輕提起,疊坐在大腿上面。

    麗珠已是情欲高燒,欲念洋溢,趁著正榮提抱之勢,軟綿綿地俯貼在寬闊的胸懷之間。

    小妮子此時順若小羊,任由正榮如何安排,她總是笑吟吟地曲意承迎,絲毫沒有做作的意

    味。

    正榮眼見機不可失,忙俯下頭來,緊緊的吻住嘴唇,一面伸手上下一拉,把乳罩和三角褲

    脫下,露出引人入迷的三點秘境。

    雙唇一觸,兩舌相吻。

    麗珠「嗤!」的一聲,輕輕地笑出聲音來,同時玉腿一橫,跨越在正榮的肚腹上面,風騷姿

    態,現露無遺。

    異性的嬌 和肌膚磨擦,欲火燒得格外熱烈,正榮的小二哥,早已昂揚挺突,翹首待發,這

    時被壓在潤滑的粉臀下面,更加不是味道。

    他輕輕的扶將起來,在預藏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塑膠制的羊眼圈,迅速的套在龜頭下面的

    肉溝子里面,好像在雞巴頭上,突然生出了一圈肉刺子。

    他不待麗珠坐穩,即徐徐的扶倒嬌身,半靠在沙發上面,輕輕提起右腿,架在沙發背上,

    左腿下垂,於是桃源畢露,玉體橫陳。

    正榮扶正硬如火燒鐵條的雞巴,對准了陰穴口,微微一壓,整個龜頭進去了。

    及至他倒身一伏,小二哥己趁勢一插盡根,他輕松地噓了一口氣。

    由於肉溝子已經套上了塑膠的刺子,雞巴插進之際,重重的刺著陰戶口,正好消除一點穴

    里的酥痒,及至全根盡入,擦過陰壁,麗珠不由吃吃的淫笑連連,緊緊抱住了正榮的肩背。

    一陣插抽,酥松立透神經中樞,麗珠不斷地連聲嬌叫道:「大令!雪!雪!對!就這樣…重

    重的…插吧!哎呀…我…我的…嘻嘻…」

    淫聲笑語,激蕩得正榮心猿意馬,但他記起了今夜的特殊任務,此時不宜全力以赴,好戲

    還在後頭呢!他輕抽慢插,盡量拖延時間,壓抑自己沖動的情緒,使精關凝固,那就可以

    控制持,久任所欲為了。

    可是麗珠卻有迫不及待之感,雖說沒有明白地說出來,但看她那種吃力緊抱肩背,已經証

    明她等得不耐煩了。十分鐘以後,麗珠已是淫精橫流,絲絲不斷地從穴里流出來。

    她輕拍郎背,頻頻催促道:「哥!快點好吧!人家里面又難受死了。」

    「小心肝,稍為等等,馬上就要讓你舒服啦!」

    話聲一落,正榮已拚命的加強進攻。

    適時的用勁,博得麗珠芳心傾倒,不斷地連聲贊美道:「好大令,親哥,就這樣重重的用力

    吧!嘻嘻!」

    小妮子如醉如呆,引得正榮的信心更加增強,他深信今晚上的酒中藥力,一定管用,十拿

    九穩。

    他恢復了舊有的常態,不徐不疾的盡情挑逗。

    麗珠含笑如怡,深情款曲,雪亮的雙眼,緊釘在正榮臉上。

    百抽以後,她已是連掉了好几次,在酥痒未消欲罷不能之際, 好哀聲呼告道:「好哥哥,

    親達令,請你…快點吧!別這樣慢條斯理的…人家受不住呢…」

    為了表示殷勤,正榮連聲應是,立即快速進攻,大有不插通了底不罷休的姿態,賣勁非常。

    此時他的精關已固,已達千抽不 的程度,麗珠在藥力催促之下, 好投降。

    淫水洋溢,抽插更加利落。引起「吱吱」的聲響,深夜聽來,加倍清晰刺耳。

    正榮再賣力,去勢猛厲無比,長抽狠抽,下下盡根,他也恨不得整的一并的塞進去。

    這一下正合了麗珠緊急需要,樂得她張開嘴巴合不起,自心底連連應著:「快!要重!重!

    嘻嘻…」

    五百抽以上,她全身酥痒已解,輕飄飄地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時候就是正榮叫她跪在地上

    爬,她也是樂意聽從的,因為色情也是生活上的一種需要呀!

    所以等到事後正榮提議叫她的母親來台團聚,麗珠無異議地滿口贊成。

    那里知道,等到船抵基隆,二人驅車往迎,才在船邊發覺艷秋的情人,卻是自己親生的兒

    子呢!

    這種由戰爭促成家庭大轉變的尷尬場面,我們應該責怪那一方才是?唯一的途徑還是分離,

    各自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