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帅明 | 发布时间:2019-08-09 20:01 |字数:6307

    做作的女人

    太阳光好绚丽耀眼!凉风徐徐吹来,万里晴空,好一个悠闲的午後。

    「啊,这麼好的天气,却还要上数学课,真是的!」舞子呆呆地望著窗外。

    午休时间己经结束了,一年D组的学生们还聚在一起吱吱喳喳讲个不停。离上课还有三分钟

    「真的耶!」惠子靠在舞子肩上说。

    「到屋顶去好吗?」静惠说。

    三人点点头,悄悄地走出教室。

    「反正,数学老师不点名的。」舞子跟著两人上了屋顶。

    上课钟声响了!舞子、惠子、静惠在屋顶上向著太阳的地方坐下来。强风将她们三人的裙子吹起来,露出健康的大腿,却没有人去遮它。

    舞子、惠子及静惠三个人,是高中一年级同班的要好同学。这里是私立K女子学园,舞子从国中时就在这里就学,惠子及静惠是高中才进来的。这个学园的高中部入学管制不太严格。惠子及静惠就是这样进来的。

    通常国中就进来的学生和高中才进来的学生,是不會很好的。她们表面上互相敌对,理由很简单!因为智商的程度不一样。大致上说来,高中生们都是不太用功的一群。而且又因为她们毕业後能直接上短大,因此对成绩一点都不关心。

    而另一组人是经过考试进来的。学园本身也因为是直接升学的缘故,上课水准也偏低。对那些考试进来的学生来说,老师在课堂上所教的,都是简单的课程。

    「刚刚第四堂的英文课太帅了!」上了屋顶後,静惠开口了。

    「我真不敢相信,高中的课程,竟然教I、MY、ME的分别,真是老师和学生一样的笨。」静惠不耐烦的说。

    惠子回答:「真的,真的,上次也有人问:『四国有那四个县?』居然还有人回答:『土佐县』,哈,笑死我了。」

    惠子和静惠互相看了一眼,笑起来。

    舞子和她们不是同一组的,每次都很困扰。像舞子她们这群人是经常被取笑的。舞子自己也认为自己笨笨地!

    惠子和静惠经常跷课上屋顶,是因为上课的水准太低了,听了也没有用。她们不论有没有上课,成绩都是顶尖的。尤其是静惠。所以,她觉得老师教的很不可思议!

    舞子本来是比较乖的学生,不可能跷课的。但是因为耳根子软,看惠子她们跷课就跟著跷。舞子喜欢她们两个。但对於她们两人的训话,评语还是觉得生气。(什麼?为什麼觉得奇怪?什麼?土佐县在哪里?)

    舞子的内心有许多疑问,但看她们两人笑了後,自己也不知不觉笑起来。舞子有一点短路。并不是讨厌读书,但就少了一根筋。但也不像其他的学生那麼贪玩!身材小小的,穿著学校的制服,头发披到肩上中分。猛然一看,有点像国中生。一有什麼不顺心的事,就會哭泣。

    惠子一个人走到栏杆边往外看。

    「跑步,跑步,哇跌倒了!」

    惠子是喜欢运动的少女。有亮丽的肌肤,身材瘦瘦高高的。小小的脸蛋,留著短发非常相称。

    「那一班人数好少。」

    「那是高三的吧,不上体育课都去恶补功课了!」

    静惠说:「有保送入学的人就好了,但也有人要参加考试的,这个学校对考生不亲切,教这种书那里考得上好学校?第五堂课是体育课,所以都跷课了。」

    静惠留著一头长发,非常有魅力,身材已像大人一般成熟。舞子经常听静惠说起男朋友的事情,但每次说的名字都不一样,静惠每次都因约會的钱而烦恼。

    「舞子,你知道A班的小美吗?」惠子看够了体育课,向舞子问。

    「嗯国二时,同班的,怎麼了?」

    「听说怀孕了!」

    「什麼?怀孕?」舞子吓了一跳,叫出来。

    「怀孕,是要生宝宝吗?」

    「当然啊,不然生什麼?」

    静惠听了笑起来。

    「但是,怀孕,那就说她她做了那件事了?」舞子脸红红的,轮流看著惠子和静惠说。

    「嗯,可能吧!」

    静惠笑起来,而惠子觉得舞子的反应太幼稚了。

    「啊!原来,她做了那件事」

    「对呀!她没有避孕,真是不小心!」

    「什麼?避孕?」

    「唉哟,就是保险套啦!」静惠觉得舞子真是少见多怪!

    实际上舞子对於性知识根本完全不懂,只是好奇而已。

    「第一次真的會痛吗?」

    惠子瞪著舞子说:「第一次是指处女膜吗?」

    舞子眼中有光。

    「因人而异吧!」静惠回答。

    「有人说痛死了,有人根本没感觉,就像生理痛一样的,而流血也有人流,有人不流的。」

    舞子听著静惠淡淡地、大胆的发言而惊讶不已。

    「静惠你呢?」惠子问。

    「我很痛的,但没有流血,只是之後裤底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

    「哈,原来静惠不是处女!」

    对舞子来说对性虽然有兴趣,却遥不可及,对性的相关知识都是片面听来的凭空想像,实际上没有体验过。惠子意外的冷静,令舞子觉得不可思议。

    「嗯!奇怪的痕迹?」

    「惠子呢?」

    「还没」

    「但,总有一些经验吧?」

    「是啊!但是不像静惠那麼身经百战。」

    「是吗?」

    「对,可以说完全没有经验!」

    「自慰呢?」

    「偶尔做的,静惠呢?」

    「自慰?想自慰时就找男人呀!」

    「哦,你真罩得住!」

    舞子目瞪口呆的,听著静惠及惠子的谈话。也在心里暗自祈祷话题不要到自已头上,因为自己实在无话可说。但舞子的担心是多馀的。因为她们两人,从来不把这种话题,和舞子产生连想。

    「对了,而且」静惠说。

    「帮我一下!」静惠取出一元硬币,拿到舞子和惠子前面。

    「惠子,帮我丢这个」

    「好啊,怎麼丢?」惠子看著手上的十元硬币说。

    「事实上」静惠一边叹气一边说:「昨天,有两个男朋友同时约我。」

    「两个约會撞在一起了?」惠子下意识地将十元握紧。

    「对,有一个是今天六点在淡谷,另一个是七点在新宿,必须决定出一个来才行!」

    「哦!」惠子紧紧握著十元硬币。

    「那另一个落单的人怎麼办?」舞子问。这是最想知道的事

    「管他,等不到就走人了吧?」

    「哦」

    「真希望分一个给我。」舞子打心底想著。

    惠子将十元往空中抛起,十元硬币在空中回转後掉下来,惠子用右手接住,再放到左手手背上,再慢慢地把右手挪开。

    「人头!」舞子叫著。

    「人头啊?」静惠微笑著说。

    「啊,真搞不过静惠!」惠子望著天空说。

    舞子和惠子两结伴往车站走。

    「男人关系真是乱啊!」

    「嗯!真的很乱。」舞子跟著惠子说。其实舞子才不懂,什麼叫做男人关系,只不过惠子那麼说,也跟著她点头罢了。

    「静惠真是个罪人!」惠子说。

    「嗯!对啊!」舞子回答。

    「舞子,我们也来当罪人吧!」

    「好,好!」舞子开朗地说。「好啊,好啊,我们也来做罪人!」

    「喔!」惠子盯著舞子的脸说:「舞子,你真的懂吗?」

    「什麼?」舞子其实不懂。

    「犯罪耶!犯罪!」

    舞子盯著惠子的脸看了好一阵子惠子的表情渐渐地,出现诡异的神情。

    (不好了)舞子想著。惠子的表情就是捉弄人时的表情,如果舞子这时不假装懂的话,那惠子以後不是更有机會捉弄她吗?那样子不好!舞子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聪明。反正你不能再笑我了!

    「当、当然啊,别看不起我!」

    「哦?」惠子用看穿的眼神看著舞子。

    (我死也要成为一个罪人)!舞子下定决心似地犯罪?做不好的事情,或者去做

    舞子和惠子在车站分开,马上向书店走去,从字典栏中拿出一本字典翻到(犯罪)的地方阅读。舞子自己是没有字典的,小学入学时从亲戚那边得到的一本学习字典是她唯一的一本字典,高中入学时她觉得那本字典太丢脸就丢掉了。

    之後她就不认为,自己要有字典,因此从来没想到要买。万万没想到这个时侯用得到。(但,字典还走解决不了的)。舞子想。(可是,到底还是不懂)!

    舞子走出书店,往家里的方向走去。(犯罪、犯罪的女人!)舞子重覆念著同一句话,像念咒语一样。(犯罪的女人,我也想成为犯罪的女人)舞子一直重覆著毫无意义的话。因为她始终认为,不懂的话一再地重覆,就會懂了。

    舞子在最近才学到一句话「三杯醋」。她也是一直念,一直念到最後终於悟出所谓三杯醋,就是「三杯」和「醋」的结论。因为情况一样,所以她相信这样子念,最後一定會懂的。

    「犯罪的女人,犯罪!」她的头上,似乎已有这几个字刻在里面了一样。闭上眼睛,稍微想一下,这时突然

    汪!汪!汪汪汪在她的前面,不知什麼时侯跑来一支狗。

    「啊!」

    舞子退後两、三步,跌倒在地上。等回过神才看到狗已跑入主人家中。在她闭眼睛的的同时,方向似乎走错了。

    「讨厌,人家在想重要的事!」舞子对狗发脾气。

    「嗯!嗯」

    舞子站起来拍拍裙子,往前走去。然後再次回想静磃和惠子的谈话。

    「嗯!犯什麼呢?啊,对了!」舞子偷偷地微笑,突然改变了回家的方向,往车站走去。

    走到人烟稀少的公园。白天有年轻主妇带孩子出来散步,晚上會有情人散步,但黄昏的时侯却人烟稀少。只有一些学生及上班族,赶著回家的人潮快步通过。对舞子来说是最好实行计划的场地。

    「嘻嘻嘻」

    这个公园紧接著森林。舞子藏在公园及森林入口之处,等待人来。终於有一个男生出现了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是附近一所学校的学生。他一边咬著口香糖,一边往前走。他的身高很高,有点帅、有点酷,又有点无赖的感觉。

    他一边走路,一边踢著小石子。来到舞子藏身的地方。啪!啪!听到有树枝折断的声音,他往内一看。

    「咦?」他吓了一跳,停住脚步。

    有一名穿制服的女生倒在那里。是舞子。她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他也一直注视著舞子。

    「啊!好热,好热啊!」舞子在他面前翻开裙子。白色的内裤,白色的大腿,一下子全看见了。

    他一语不发注视著舞子。他的脚下刚刚在踢的石子,早就不知去向了。他不理解出现在眼前的事。(为什麼有女孩子睡在这里?了为什麼给我看内裤?)他一边看看周围(难道是恶作剧的节目吗?)没有其他的人影。

    「嘻嘻嘻嘻嘻!」舞子慢慢站起来,屁股向他,往森林走去。

    他一下子就追了上去,往森林方向走去。刚刚看到的小屁股及白色大腿,一直在脑中浮现。好像作梦一样。

    「喂喂!」他在森林中小声呼唤著少女。

    「这里,在这里」

    听到回声了,他急忙向声音的方向走。看到了人影。

    「不!,不可能吧?」他呆呆地看著她。

    舞子已脱掉了制服,只剩下一件胸罩和裙子而已,站在那里。一支脚撑高,露出大腿间的小内裤。舞子在不认识的男孩子面前,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已下了决心,所以很大胆。

    「喂!」她向他说。「喂!来摸我,从内裤上面摸」

    他红著脸,血管都浮上来了。当然的!他一定是没想到會发生这种事的。两股之间突然一阵刺痛!

    「喂!」她又叫了,声意甜甜腻腻的。

    他的理性早就飞走了,(管他什麼整人游戏)他跑上前将舞子推倒在地。

    「嗯哦!」舞子红著脸。「真不好意思!」

    已经这样了,还有什麼不好意思。他解开舞子的胸罩,将手插入握住乳房。他的手掌心中感到舞子的心跳声。他慢慢地揉著乳房。

    「啊!生乳耶?」刚开始慢慢地,後来就不管她的抵抗加重了力量。

    「不要,好痛!」舞子咬著牙。(不要那麼用力,好痛!)

    他才听不见她呻吟的声音,继续搓揉著幼乳。

    「啊!啊」起初只是痛,後来却有了快感。

    (啊,好奇怪!)舞子享受著那种感觉。(啊,是什麼硬硬的东西在他的手中转来转去?啊,是我的乳首,好硬哦!)

    (呼呼呼)舞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的甘美快感,已陶醉其中。舞子也感到下半身逐渐热起来。自己也变得不知所措!

    「喂,摸我的内裤」舞子说完後背对著他,泥土的气息扑鼻。

    「喔,好耶!」他点了好几次头,将手从乳房上拿开,改变一下姿势。

    他趴在舞子後面,右手将她的大腿撑开,左手伸入两股之间摸到了内裤。

    「啊!」感到了男人的触感,她不觉发出声音。

    「嘿!嘿!」他将食指放在她阴部突起的部份,顺著屁股往下滑。

    「啊」不思议的感觉向她袭来。那是又甘又柔,无法言喻的快感。舞子希望有更激烈的刺激。还好像还缺点什麼似的

    「喂,再摸!」

    「从内裤上吗?」

    「对,脱裤子不行的!」

    他喘息著,一边又把手指插入。

    「啊啊哦」舞子的眼中闪现泪光。

    紧接著她不知如何处理,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快感。(为什麼?为什麼这麼奇怪呢?这是什麼感觉?)下半身好热舞子的心中觉得闷闷的。刚刚被爱抚过的乳房,空在那边,觉得意犹未尽。舞子自己用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搓它。

    「啊」一再而来的快感,吞噬著她。身体变得好重!只有两脚之间的热度依旧高升。

    「嘿,像做梦一样」他的股间也燃烧起来了。

    他是童贞!虽然私底下也看过许多色情杂志,但这麼直接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呢。而且是自动送上门的。他的阴茎已经胀的快要破裤而出了。

    「我受不了了」他说完就掏出自己的肉棒,脱下长裤。

    「哦」舞子看到这麼活生生的东西,出现眼前也吓了一跳。

    「哇」在舞子看来觉得好奇怪!那部份和身体、其他部份的颜色都不同。就好像後来才黏上去的一样。硬硬粗粗的毛,以及下面的两颗蛋。

    「这是什麼?」舞子伸手摸了一下。

    「好热!」又热又硬,舞子吞了一口口水。

    不管是大或小,勃起的阴茎对舞子来说,都是第一次体验。没有比较的对象。(若和别人比起来,他的算大的)舞子想。舞子将它握起来感到它在手掌中的跳动。(不舒服)

    不管舞子心情如何,他可是太爽了!(帮我吸一吸)他觉得自己像A片的男主角。

    「什麼?吸?哦,放到嘴巴吗?」

    「对!吸一吸,舔一舔!」

    「不要!」舞子摇摇头。这麼脏的东西要放到嘴巴里,死也不愿意。

    「为什麼?」

    「不要!」这不是舞子预定的节目。

    「那就算了!」他说:「那我直接进去了哦」

    「什麼?」

    他将舞子的内裤脱掉。

    「啊,不行!」舞子激烈的抵抗,但不是男孩的对手。

    「你到这时候了才说不要?」他也必死地说。他勃起的阴茎早就不听话了。眼前只要有个洞就可以插的状态。

    「喔!啊」

    「没关系的!」他也不知道什麼有没有关系,只是用这句话安慰她。

    舞子知道抵抗无用後,也变乖了,让他脱掉自己的内裤。

    「喔哇哇」在他眼前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女人性器。

    「这就是鸡鸡啊!」他知道今天过後會有一段时间是见不到了,所以他紧紧地盯著舞子的下体看了會儿。

    「啊,不好意思!」舞子将脸遮起来,而不是遮脚。

    也许有一点期待吧。从内裤上面获得快感的舞子,想到直接进去後,有更大的乐趣也不觉兴奋起来。

    「好耶!」他看了舞子好一會儿後再将舞子的两脚张开,仔细看那裂缝。

    「啊,这就是阴道,原来小阴唇像花瓣一样,好棒耶!」

    「啊,讨厌!」

    他放开舞子的脚,接著用手指去碰舞子的秘所。

    「哦!」尖锐的感觉贯通舞子的全身。

    「啊!好爽!」舞子陶醉於初次的快乐中。

    他的手指将舞子的花瓣渐渐张开。快感比不好意思的感觉更强烈,舞子没有丝毫不快。

    「啊!哦」终於从秘所中传来唧唧唧的声音。

    「好棒哦,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一兴奋起来,一支手玩弄著舞子,另一支手握著自己的阴茎,手开始上下动起来。

    「噢」忍耐已经到了界限。

    舞子轻轻闭上双眼,将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秘部上。好像只有那里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似的。而且快感的确是从那边传来的,手指一碰的话,全身就有很大的震动。

    「啊!啊太棒了!」舞子感到秘所一阵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一个比手指还粗的东西,一直在那边压、一直压

    「咦!」舞子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原来他将肉棒子,放在舞子的两脚间摩擦。

    「我要哦!出来了」

    「啊!等一下,等我」

    喔喔啊舞子自己都听得到,内部发出来的声音。

    「啊啊啊!喔」锐利的痛苦很快被快感所取代。他通红的脸是舞子的恶梦。

    「好痛,呀好痛!」舞子想这可不像静惠所说的生理痛。比痛还要痛的感觉.好像秘所里被放了什麼进去似的。

    「进去了,进去了」他的声音充满喜悦!除了感激进入之外,还随时可能爆发。(好可惜,不弄个两、三次就太可惜了)!他开始摇动腰肢。

    「啊!啊」舞子自己不知身在何处。

    (咦,为什麼他在动呢?不是进去就好了吗?)舞子奋力地抓著自己的制服,忍耐痛楚。就像从天堂到了地狱一样。

    「呜不行了!」舞子心中希望他停止摇动。舞子的肉壁已经满溢淫水了,所以失去感觉了,只是他并不知道。

    「我能不能留下内裤当纪念?」对舞子愈来愈熟的男生,拿起舞子的内裤问她。

    「不行!」舞子将内裤夺回,很快地穿上。看看自己的下体。好像没有出血突然对自己的姿态,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隔天的第一堂课是国文课。忍著身体下部的疼痛来上课,对舞子来说真是折磨。痛的连椅子都坐不住!当然穿的是昨天的内裤。她昨天回去後并没有换裤子。舞子在上课传纸条给静惠和惠子。

    「第二堂课到屋顶集合!」

    惠子及静惠都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

    「喂,你们看,你们看」舞子上了屋顶後对她们两人说。

    「嘿嘿嘿」然後撩起裙子,张开大腿说:「你们看,我也是你们的同伴了!」

    一瞬间她们同时叫出声音!「犯罪的女人!」

    的确舞子的内裤上有昨天做爱的痕迹。